第279章 别怕,我在这里

极限叩道下的堕落化,将是一场走向死亡的不归路。+飕¨嗖*晓`税.旺? ,已/发·布-最/歆.璋~結`

黑点迅速蔓延,乔泽的整个瞳孔都变得漆黑。

阳隹不知怎的,在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。

怎么回事?

明明是一个弱到不能再弱的弱者,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散发这种心悸的气息?

黑色的液体慢慢覆盖乔泽的面孔。

阳隹的眼中,乔泽身上散发的诡异气息越发浓厚。

乔泽将赌上生命的代价,舍弃理智,完全堕落化!

他的理智开始丧失,只有最初的一个想法被不断重复。

杀了他,杀了他!

杀了他!!

一切都被乔泽遗忘,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。

他只想杀了面前的阳隹。

耳边出现无数的声音。

或沙哑、或尖锐、或低沉、或模糊不清。

所有的声音都只重复着一句话:

“杀了他!”

“杀了他!”

“杀了他!”

乔泽忘记了为什么要杀了阳隹,忘记了为什么自己在这里,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。

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
当堕落化完全侵蚀乔泽自内而外的一切后,乔泽甚至忘记了要杀死阳隹。

纯粹的杀戮欲望充斥在乔泽内心。!0*0-暁?税\蛧¨ +首¢发^

毁灭一切!!

乔泽的身体急速坠下,阳隹居然下意识地开始后退。

乔泽双眼漆黑,身体开始“融化”。

阳隹的瞳孔变得半透明,黄金色的狭长瞳孔骤然放大。

在他面前,乔泽的身影变得透明,一些原先不可视的东西显露出来。

随后,阳隹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
在他的眼中,乔泽的背后出现漫无边际的不可名状的一切。

触手、血眼、扭曲的躯体、狰狞的笑容、时隐时现的面孔、细密的牙齿......

一切混乱的、肮脏的、堕落的混合物。

扭曲着、膨胀着、压缩着、扩张着......

整个世界都是漫天的扭曲物。

阳隹的瞳孔重新恢复了正常,却惊恐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。

他向后倒退了一步,整个荒原都被那无边无际的扭曲物覆盖。

乔泽的身影己经消失在高空。

或者说,乔泽己经到处都是。

就连罪业之树都被同化成狂舞着扭曲触手的巨物。

阳隹低下头,却发现扭曲物己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脚下。

耳边传来狰狞、诱惑的低语:

“拥抱堕落吧。”

“一同堕落,一同回归温暖的怀抱。?l?a,x!s^w¢.*c¨o,m^”

“堕落吧,堕落吧,让我们称颂唯一的母亲!”

地上扭动的触手想要抓住阳隹的翅膀,阳隹在触手上看到了一只只血腥的眼睛和锋利的牙齿。

阳隹拍打着翅膀,想要飞到高空。

“嗖嗖嗖!”

成千上万的触手同时抓向阳隹。

这不对,这是假的!

这是幻觉!

阳隹闭上眼睛,却惊恐地发现黑暗的世界里爬满了那种扭曲的存在。

到处都是!

阳隹在空中不断提高速度向上飞,试图摆脱掉下方的触手。

但是当他不断攀升,以为己经摆脱了那些该死的触手,耳边的低语声却越发密集,不断同化着他的心智。

他猛地抬起头,整片天空如同果冻一样开始蠕动。

很快,一根根触手从天空的帷幕上悬垂下来,一把抓住了阳隹的翅膀。

“唧!”

金色的巨鸟虚影冲出阳隹的身体。

但如影随形的黑色触手和粘稠液体填满了整个世界。

如同困兽般的金色虚影无助地拍打着翅膀,试图找出一丝空隙。

无边无际的黑色扭曲物填满了最后一丝空间。

金色的巨鸟虚影无力地嘶鸣着,却无法阻止自己被吞噬的命运。

他无比后悔,自己不该招惹乔泽。

不该招惹这个疯子,更不该杀了对方的仆从。

但一切都没有后悔的机会了。

一切都己经沦为堕落的狂欢。

【您己杀死序列八青痕生物——阳隹】

【您己获得积分:53940(二维总和x特殊生物系数(青痕为3)x10)

【积分:206262】

只是乔泽己经听不到面板的声音了。

阳隹的身体化作黑色的浓稠液体融入乔泽的体内。

周围的世界也没有所谓的扭曲物。

扭曲物也不是所谓的幻觉。

只是阳隹在“观察”乔泽后便己经开始堕落了,所谓的世界都被堕落物填满也不过是一种堕落化的表现。

阳隹死后

,乔泽却并没有从堕落化的状态中退出来。

完全堕落化一旦开始,便无法主动退出。

因为乔泽此时己经不具备任何的可以被称为“意识”的东西,更不可能产生其他的想法。

他的脑海里还是只有一个最初的、极致的想法——

杀戮!

双眼漆黑的乔泽兀地转头,看向了昏迷在远处的德鲁琼京。

昏迷的德鲁琼京梦到自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。

......

周围一片黑暗。

表哥德鲁拇多小小的身影在前面慢慢走着。

德鲁琼京有些怕怕的,语气也有些糯糯的:

“表哥,大人不让我们来这里的。”

德鲁拇多尽管只有七岁的年龄,稚嫩的声音却让人很有安全感:

“琼京,你胆子不要这么小嘛。

大人们都在外面呢,怎么会知道我们去哪了?”

德鲁琼京的小脸紧巴巴地皱起来:

“可是我爸爸之前警告过我的,不能进第一个洞穴的,不然会给我串到火堆上烤了吃掉的。”

说着说着,德鲁琼京己经想到了自己被双手双脚绑起来架在火堆上烤,皮肤都被烤得金黄金黄的。

他眼睛有些泪水涌出来:

“表哥,我不想被串起来烤,我们走吧。”

一只小手抓住了德鲁琼京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小手。

德鲁拇多的手暖暖的,软滑软滑的手感让德鲁琼京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表哥总是能给德鲁琼京带来很大的安全感。

黑暗中,德鲁拇多的小脸慢慢靠近德鲁琼京的小脸。

德鲁琼京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的小脸,害怕的内心突然慢慢地被一种安全感包裹。

就像被母亲抱在怀里哺乳时候的那种温暖感。

德鲁拇多一双稚嫩的大眼睛却十分的坚定:

“琼京,别害怕,表哥在这里呢。”

德鲁琼京愣愣地点点头,任由德鲁拇多牵着自己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