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此乃佳人(第2页)

 心下郁闷,便觉草堂内甚是异常的闷热,便唤了成寻搬了碳盆,架了铁壶,将那茶桌搬到屋外,却在门外无果无菜,只喝闷茶烦酒倒也落得个清爽。

 心下思量此番皇差该如何应对。闷酒愁茶,不知不觉间,已是天光破晓。

 晨雾中忽闻有人马声喧闹,听声音似是自家军士,那宋粲不禁怒向心头起,抬腿一脚撩翻茶桌,断喝:

 “回来的好!”雾气中,道士听闻宋粲怒喝,便骗腿下马扯了一个高声:

 “尤那相公,真乃好雅致,清早便在这晨雾中练嗓,其声高雅实乃余音绕梁,沁人肺腑。闻之令人神清气爽,听之荡气回肠也……”

 宋粲让其实让那道人一顿抢白给说的竟无言以对。尴尬之余,见道士手中拿着自己的宝剑,便急声道:

 “你,你,你,还我剑来!”

 那宋粲且不等自家气的结结巴巴的说完,便飞身上前去抢。便听得那道士嘻哈一声:

 “嘴脸,也不是个爽快人,三两镔铁饶是一个索然,不如我道家长剑爽利!还你!”

 说罢便将那剑在手中滴溜溜耍了一个剑花,随手扔了过去。宋粲劈手接下宝剑,刚想说话却被手下兵丁齐声道谢打断。

 “多谢大人酒楼歌宴!”

 宋粲听得此言顿觉七窍生烟。心道:我在此苦熬苦掖,你却带人去得酒楼花天酒地的逍遥自在。然有手下在,且又不好发作。正在闷火却听得道士揶揄道:

 “莫要小家子气。”道士说罢,便从宋粲身边拍了他肩旁径直走进茅庐,只留的那宋粲以手抚胸且是气愤难消,刚想回头嗔斥手下军士。却见道士怪叫着从茅庐内飞奔而出,口中狂叫。

 “师叔饶命,小侄有紧要事情禀报,且先记着莫打!”宋粲闻声见程之山手持藤条踢拉着这鞋快步追将出来。

 此情景看的宋粲心花怒放,郁闷之情,顿时豁然开朗。有道是“三春果满菩提树,一夜花开世界香”,那爽的便仰天长叫一声:

 “苍天有眼!”喊罢,直觉的神清气爽。便也不唤那手下的军士,不喊身边的校尉,上前几下擒拿便将道士踢倒在地,死死的按于身下,咬了牙道:

 “且看你还作出何等狗尿苔来!”说罢,便有洋洋自得望那之山郎中高声道:

 “世叔,我已得手!”

 那帮军士见事且要上去帮忙,却被那校尉拦了,笑了道:

 “诶?你让他顽麽。左右不是他吃亏!”

 此话且是让那军士笑看了自家将军和那道士满地的乱爬。

 然,那郎中藤杖且要落下之时,却见那道士猛然从怀里扯出一物,高高举于头顶。叫道:

 “师叔!莫打!打杀小侄事小,切莫耽搁了大事!”

 宋粲见这出气的机会饶是难得,又怎肯放手?便是一手按那道士头,一手劈手将道士手中之物夺下且看且问:

 “此乃何物!”

 道士被宋粲压在身下动弹不得,且望那之山郎中大声回道:

 “相州都作院锻造营炉火差办海岚文牒!”

 那宋粲闻听那道士如此说来且是心下一惊,心道:奇了?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?且是那回鹘的火工来矣?

 正在思忖,且听得那之山郎中说了一句:

 “把来与我!”

 宋粲刚想起身将“文牒”交与程之山,却不防身下道士猛然挣搓出来,一把抢走文牒抱与怀中,生怕旁人抢了去。口中急急道:

 “师叔且放下那藤杖,小侄即可呈上……”

 不料话音未落,却又被宋粲快步袭之,将文牒自手中夺了过去递与程之山。道士眼睛死盯着宋粲愤愤之情溢于言表,那宋粲洋洋得意自是不提。

 且见那程之山拿了文牒仔细查验,那道士便乖巧地凑了过来,拽开宋粲,挨挨挤挤到程之山身旁,将那火绒甩出个火苗,照了那文牒,

 那之山郎中细细的看了那文牒,急急问道:

 “人在何处!”道士闻声,柔声抬手指了道:

 “师叔且顺我手看,人便在那处。”

 话落,兵士们将海岚从后面推将在前,扯去遮挡脸面手帕抬脚踢跪,踩了小腿,刀押了后颈,叫了声“听喝!”。

 然,见那海岚畏畏在地,浑身战战而不可行。

 话说这海岚赖好也是个小吏的出身,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,怎的会怕到如此地步?

 咦?这话说的轻巧,搁你身上也不一定如他。

 姑且不说看这帮人如何将这海岚拿下!也不说一路上被蒙脸面在那马上已经被颠了个七荤八素。而此时还没缓过来,便又被兵丁拖拽而行。

 心下暗自思忖:定是造化低了,落于贼人之手也。绕是千般恨万般元的怨,怎的摊上如此的差事?倒是命中有此一劫麽?